朔间零的女朋友开学失踪中

朔间零的正牌女友。
高三开学失踪中,感谢未掉粉……取关请随意_(:3」∠)_
文力不足中⋯⋯而且弧很长。

高级话废。
全职/ll/ES。ESall杏党√
结果突然沉迷fgo爱上库丘林(不是)。

[文野/乙女向]话别

●两个月前小高考复习期间偷偷摸摸看人间失格的产物,居然还找得到……。
●大概是文野与人间失格混合的太宰。ooc啥的……仁者见仁吧。
●乙女向。太宰和酒吧女侍。不甜不苦。
●顺便信的格式……手机上不会右对齐……尴尬。
●以上。

















太宰先生:
展信佳。
我相信您能看到这封信,唯独这样相信着,我才能够将这封已经谈不上礼节与羞耻心的信写完并如此放在您的面前。您必须得看到。
因为现在我可以有十足的把握来评价您——您简直就是个混蛋啊。这并非指您多次赊账的无赖恶行。即是说,哪怕一向料事如神的您此刻也绝不能笃定地判断我的感情了。
现在我可以说说这封信以及我的愤怒这二者的来由了。对于您的失去踪迹杳无音信,我曾按照您似乎随口玩笑的工作地点寄信询问。就在上一周我收到了来自武装侦探社的回信,您一定很吃惊吧,事态也许已超出您的计划了。我对您的不闻不问就此为止,并且从今往后也没法忘记您了,毕竟您存在过,又是那样强烈灼目。这意外的回信,使我计算起您离开的那一天,那实在是太过平凡无奇了,但您不会知道我为何将那天的阴雨记得牢固深刻。我说不清究竟是几月几日,只大概算出您离开近两个月,我们失联近两个月。
我本以为这失联也十分平常,可展开信纸时,我的心脏跳动飞快,血液更新的频率令我呼吸困难,我不能简单地归咎于阴雨天气。若问为什么,太宰先生,纵使您冷漠地说我并不爱您,可我的每一次心跳都是与您相连的呀。我至今无法理解您说我并不爱您的原因,但那已经不必要了,事实如何,恐怕就连您也不知道。先生,我真高兴,您并非无所不知无所不能。总有一件事,我比您更为了解,并且知根知底。
好了,那封回信这样说:
“很遗憾地告知您武装侦探社并无此人。虽说事实的确如此,但仍冒昧地做下约定……”
先生,想必您已经明白了。现在您可以知道,我是为了控诉您的种种罪行,十恶不赦的罪行,才将心头血付为字句。先生,我从没有比现在更痛恨您。
先生,曾经雷鸣滚过呼吸颤抖的时候,黎明时分海棠花瓣碎落凋零的时候,……潮水淹没我一切生息的时候,我都是痛恨着您。我想过无数次,我不过是您一路走来随意相逢的一段露水姻缘吗?您是多情的,是美好的,哪怕没有真正愿意同您殉情的女性来满足您几近病态的最高愿望,这不妨碍您去拥有其他美丽的爱情。是的,先生,一定有人是爱您的,可您说我不。我的资格被轻描淡写取消。一定有人爱过您爱着您将会爱您,而她们是谁在什么时候遇见您和您温存过多久,这些都与我无关。您在雨夜走进酒馆要一杯热酒。我说您的绷带湿了,不换掉伤口会发炎——这些也同您身旁那许多的美人有关联吗?您立时笑了——而这笑不是为了我吗?这些才是属于我的啊,您必须得承认我对这些记忆的所有权。
我们就简单地认识了,与任何的恋爱小说中的描写都不同,太宰先生,那一定是因为您是个完全不会谈恋爱的男人。不会有更荒唐的求爱方式了——您握着我的手,说美丽的小姐同我殉情吧?先生,我说,先将您欠的酒钱付清那之后一切我都愿意。尽管您到最后都没有还债,直到酒馆的老板都疲于提起您,但我们仍然在一起了。是这样吧?虽然按您的说法我们不曾相爱,我们的的确确在一起过对吗?我相信您不能否定这一点。
先生,怎么会有人这样无耻可恶呢?他和酒馆的女侍温存,亲吻,拥抱。他在下雨的夜晚带着伤口博取女人的同情心,栗色的眼眸里满是虚伪的柔情。他们不定时地相会,短暂地感知对方的生命。于是她问,这样的日子要到什么时候呢?先生,您都说了些什么呀,您说这是世上最温柔的归宿,因为没有结局,所以令人安心。
对不起,先生,我还是哭了。让女性如此难过,您的罪名字字属实。
先生,为什么我们没有结局呢?哪怕是好聚好散的结局,您都不曾给我一个。您让我苦等让我绝望,一句话也不多说,一个笑容都吝啬施与。先生,怎样才能停止哭泣呢?我好难过呀,先生,我可能是个临死之人了。我可以再见见您吗?我想是没有机会了。
您哄过我,先生,为什么不能再多哄我一次?那时我也哭了,为无谓前途的绝望不甘。您抱住我,擦去我的眼泪,说没关系,反正小姐是我的,无论发生什么。我便怔了。我爱你呀,——这样的话您就轻易说出了,带着明媚柔和的笑容。这不是您会说的情话。可见您的确是在哄我。您说的话何时作数过呢?
您认为我们究竟对等吗?您有一次问我说,小姐,为什么不能爱我呢?我不爱您吗,先生?我当时不知道那样的茫然毫无必要。您的手指是温凉的,漂亮的属于文人的手抚摸我的脸颊,眼眸如水。我不懂您的意思。我一定是爱您的。我说明。于是您靠近了,气息像极暮春飘落的樱瓣,浅淡惑人。小姐只爱自己,从不爱我。您这样断言了。并且封回我的言语。可是。可是啊,先生,是您啊,为什么您不能爱我呢?我以为我分明那样爱着您,以乞求您一丁点的爱情。可您把一切都否定了。
事已至此,先生,我想还是好好告别吧!告别,在这时成了一个多么美好的词眼啊?倘使在您离开酒馆背影消失在昏黄灯光的一瞬,我做出最简单的离别:走好,先生。而不是心跳如擂相信了莫名的心悸,扯住您的风衣袖口惹得您半边身子被门外的雨打湿,我们又岂会有后来呢?不会的吧,那是多少杯酒多少笔账也累加不起来的牵绊。是这样吧?我认为是这样。至少您深色的瞳仁容纳过我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里我看见我的眼睛明亮,我便有了可笑的自信啊。
就算到了现在,我仍旧有那么多琐碎无趣的问题盼您解惑,先生,您一定厌烦我的纠缠不休了。告别成为必然的了。否则您也不至于这样离我而去了。先生,您原本是想让我怎么做呢?等待您回来吗?一个月?两个月?一年?两年?然后一生?先生,假若如此,您实在太过分了。您要将我玩弄在掌心里至死也不放吗?
先生,我不愿告别啊……就算这样叨扰您浪费您的时间,尽说些无关紧要的事,可我不愿意告别,从来都不。您不知道您离去的清晨我总是清醒,晨风很快吹散您的气味,可是我却想要在那样的风里落泪,就像我们永远都不该分别。
先生,也许您真的说错了——我斗胆质疑您的判断——也许,也许我爱您啊。
先生,唯有一点请您放心,我对自杀毫无欲念。我不会为了那点可能性去死。因为您会下地狱,一定会。可是先生,我也会下地狱吗?我有选择的权利吗?不,我应该活着,这或许是您瞒着我的目的,让我最后再自恋一次吧。
也许很多年以后,我的生命就像这一封在您面前的长信,被付之一炬只留灰烬。到那时,让上天决定我们能否相见。先生,我多想再见您一面啊。我可以祈祷的吧?
现在,我感到可以安心地告别了。有些话在此时也一定要说了:先生,再会吧!虽然很可能如您所说我们不曾相爱。
太宰先生,我想,那一定是因为,在很久很久以前,在我们相遇的很久很久以前,我们已经相爱至死。世界就在死亡来临的一刻重生了。

爱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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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谢谢看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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